瑞康长公主说:“那丫头机敏着呢,相貌也好,偏秉云那小子不松口,我也不好冒然去平阳王府提此事。”她虽贵为长公主,对待儿女小辈却极为和善开明。且她瞧阿姝那丫头对她家秉云也无意,此事便被她撂一旁了。
今日提及庄姝,不过是表表她内心的遗憾之情。
皇后听了她的话也颇觉遗憾。
“你怎么不说话了?”皇后见成钰听二人说话只浅笑不语。
成钰呷了口热茶,拿眼尾乜了对面端坐不语的弟弟,笑道:“姑母所说的那位庄娘子怕是并非姑母一人喜欢吧——”
“哦?”
皇后同瑞康长公主一齐望向她。
李谡此时也将目光投了过来,不过短短一瞥。
成钰戏谑一笑,拿捏得度,不轻不重道:“我也颇为喜欢。”
“如此看来这小娘子确实招人喜欢,今日宫宴便叫平阳王妃领她上前让我也看看。”皇后听得二人如此说,自然对庄姝也产生了好奇。
岂知皇后这念想落了空,今日庄姝并未去宫中赴宴,反倒与彭家兄妹跑出王府去了云霄楼夜饮。
安仁坊,平阳王王府一处花房中。
彭尚意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片椭圆的嫩叶,她见那叶子饱满光滑,忍不住拿指尖在青绿叶上掐弄起来,偏她玩得高兴没把握好力度,在嫩叶上留下一个月牙形状的指甲印子,不由惊得“呀”一声。
庄姝扭过身,她双手还罩着棉布手套子,正拨弄着花盆中的泥土,见她呼唤不免问:“怎的了?”
彭尚意心虚地收回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