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云鬼精道:“秘密。”
庄姝追问几次,他皆是守口如瓶,只道这一事当真不可透露。
而这一秘密,庄姝直至很久之后才得以解开。
庄姝忿忿不平:“为何你能知我不能知?”
“因为我是赵秉云。”
庄姝眨着眼,笑起来道:“原来你叫赵秉云。”
赵秉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又不免懊恼起来,忙转移话题,“你不是想知道他们为何因你打斗?”
庄姝作聆听状。
赵秉云便将那日之事一五一十告诉她。
“混账!”庄姝拍案而起。
赵秉云忙撇清关系,“与我可无关。”
庄姝哼一声,睨着他道:“那你今日出卖你那两位狐朋狗友将这一事说与我是何用意?”
“出卖倒谈不上,你还未懂我的用意?我今日宴请你,当然是想与你交个朋友。”
庄姝打量着他的神情,揣摩他这话中几分真几分假。
赵秉云直言道:“起初我确实对你有敌意,全因我阿娘,夸你千般好万般好,恨不得我即刻将你娶了家去。我便当你是谄媚卖好之人,多番接触下来,才知我错了。”又细声嘟囔:“你这人还是蛮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