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毓不住流泪,双目蓄满泪水,很快就看不清眼前人,她哭着道:“阿耶,你当真要谋反吗?你难道不顾王妃和棠毓等人的性命吗?”
“闭嘴!何时轮到你来质问本王?”
万毓眼中泪水止不住。
宣王站起身,质问她:“你知道他们是本王的人所以才故意装作是庄姝?”
万毓点点头。
宣王冷笑一声,“早知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万毓呆呆地看着宣王,有几分无措。
“本王费心筹谋,不惜动用在太子府安插的暗线,却不想绑了你这无用之人来。你如今又冲本王哭甚么?本王还没死呢。”
万毓对父亲满心的关切之语皆埋葬在腹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宣王。
她知道父亲自幼便不喜欢她,每日父亲回府总爱抱棠毓耍弄,她站到父亲跟前请安他却总绕开她。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父亲要如此厌恶她?
“父亲。”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万毓回头,见六郎正小跑着进来。
六郎今年刚满十岁,很得父亲喜爱,父亲此番出逃计划中也只算上了六郎一人。
思及此,万毓不自觉捂住胸口,她似乎只有三郎了。
宣王不喜万毓,六郎便也不将她这个阿姊放在眼中。
宣王自六郎进来后便无暇看万毓,吩咐齐运:“将她绑起来丢回去,每日送去三餐,别让她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