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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比得上他的司司半分?

想发火,然而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到底忍住,只是寻常看她一眼,随即转头。

太后见淑妃似乎有话要同自己说,小辈儿们在这里到底不方便,于是打发他们出去,“今儿个天气好,净儿,带荷回到太液池上去散心游湖。”

李元净不大乐意,却并不表现出来,答应的十分顺畅,转头到了外头,嘴角却忍不住耷拉下来。

坐在船上,荷回主动寻找话题:“这船倒比那夜的大上许多。”

那夜?

李元净挑眉。

这柴头为了同他说上话当真什么瞎话都敢编,他何时同她乘过一艘船?

打算不理她,却又怕她到太后那里告状,敷衍道:“是吗?”

荷回望着他,心中浮现一丝疑惑。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同那两晚夜间所见的人,有些不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只能归结于是身子不适造成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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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李元净同荷回走后,太后又将身边侍候的宫人都给打发出去,这才端起茶碗吹了吹,“说吧,什么事儿。”

淑妃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半晌,这才张口:“是关于皇爷的事。”

太后一听,果然将茶碗放下。

“妾昨日翻看彤史,发现皇爷他,”淑妃拿帕子点在嘴角,轻咳一声,“他已经快两个月未曾召幸后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