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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走后,皇帝对王植使了个眼色,王植会意,差人将玉熙宫的管事牌子捂嘴带走。

“主子。”回到西暖阁,王植将展开的奏章

递过去,“要不奴婢拿那荷包去找”

连被罚巾帽局的犯事儿秀女都被请了过来,可还不是,再这样下去,皇爷没事,他先被吓出一身病来。

难不成那几夜皇爷见的不是人,而是个女鬼?

可那绣好的鸳鸯荷包又作何解释?

眉间一点胭脂记,只要放消息下去,如此明显的特征,底下人不出几个时辰就能将人寻出来。

他几日前暗暗朝魏令他们询问宫里有没有此特征的女眷,魏令先开始只道没有,方才附耳过来,说宫里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就是太后找来的那位沈姑娘。

王植听罢,当即拿拂尘杵了一下魏令的脑袋。

找死是不是,什么人都敢往上报。

那沈姑娘他虽没见过,但她是什么人?

她是太后找来给小爷相看的,皇爷将来的儿媳妇!

即便未过明路,但宫里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说皇爷看上的人是她,这话他敢说,自己却不敢听,怕即刻就见阎王爷去!

下头人指望不上,只有自己想办法。

宫中发放的布匹都有规定,只要知道荷包上的布料,再到甲子库去核对,即刻就能一清二楚。

皇帝并不吭声,阖上奏章

,随手拨弄了下矮桌上的烛火。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显得他眉眼愈发锋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