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亲密了,荷回忍不住暗自攥住自己的马面裙,指尖微微泛白。
她对这种亲密并不适应,但她知道,若她想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即便她再不想,也不能将他推开。
她的眼睫在黑暗中微微颤动,将自己缓缓贴近男人的胸膛。
“别了,妾很笨的,况且您这样忙”
她的字真的很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写的那些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正是这样,才能勾起他的兴趣,不是吗。
皇帝本就身体燥热,被她这样贴着,火烧得更旺。
温香软玉在怀,总想亲近亲近。
太后送来的药膳,里头加了鹿血、鹿茸和一些牛鞭之类的东西,他早叫人换掉,并没喝,最终送上来的不过是一碗普通的茶汤。
明明那些活血壮。阳的东西并未进他的口,可不知怎么的,那股燥火就这么在他身体里烧起来。
同那日一样。
皇帝将目光落到屋子里那张罗汉榻上,眼前再次浮现出怀中女子一条露着白皙肌肤的小腿搭在他身上,上半身往后仰,咬着唇,娇娇怯怯望着她的模样。
偏她在暗处还瞧不见,便更加羞涩,双眼蒙上一层朦胧水雾,惹人怜爱,想叫人抬手为她擦去眼角薄红,又想叫人手上用力欺负她,叫她愈发慌乱才好。
她明不明白,那种姿势和神情,是不能轻易向男人流露的,尤其是同她共处一室、看过她身子的男人。
她明白。
她只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只以为他是李元净。
她所有的娇羞、讨好,不顾名誉地向他展露自己身体上的肌肤,这些行为,都是因为她以为他是她的情郎,她未来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