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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荷回一脸的惊讶,御医倒是淡定许多,恭敬将脉枕搁在矮桌上,对荷回道:“劳烦姑娘伸出手来。”

“劳烦太医,敢问是谁叫您来的?”

荷回紧张地望着他,终于从他口中听到了那两个字:“皇上。”

御医不过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走了,留下荷回一颗心止不住地发紧。

皇帝忽然这样大张旗鼓地派御医来为她瞧病,究竟是什么意思?

从前明明说好了,彼此将往日种种忘记,从此以后各不相干,那日重阳节,他也不像是对她还有意思的样子,可眼前这情况可如何说?

她身上稍稍好些后,忐忑不安地去给太后请安,太后道:“听闻皇帝给你派了御医瞧病?”

荷回吓得当即站起来,险些打翻手边的茶碗。

太后却对左右笑着道:“瞧这丫头吓的。”

又对她道:“不必忧心,你是咱们家未来的儿媳,皇帝关心你,是应当的。”

指着一边的宁王道:“都是你的不是,若不是当日你没管好自己的马,沈丫头怎么会受伤?”

宁王无从辩驳,知道皇帝派御医这事并不合规矩,但他只以为是他在给自己擦屁股,免得太后她老人家生气。

“孙儿知错了。”

周围人并没察觉到任何不妥,叫荷回也渐渐觉得,大抵当真是自己多心了。

然而这一日,宫正瞧她在私下练字,忽然说要教她读书。

从前宫正教给她的东西里,并不包括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