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终于点了点头,“喜欢,很喜欢。”
相比前些时日,这份礼显然更加厚重,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皇爷。”她喃喃开口,“您不用对民女这样。”
他对她的好,叫她有些承受不住。
再这样下去,她深怕自己有朝一日头脑发热,便一头陷了进去,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皇帝道:“傻话,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倒成日家往外推。”
荷回抚摸着手上的镯子,没有吭声。
皇帝却不容许她逃避。
他算是瞧出来了,徐徐图之这种法子在这丫头身上根本不顶用,你就算对她再好,最后她也只会当个鹌鹑,将头埋起来装傻。
必须得下猛药,她退一步,自己便往前走三步,直到逼得她无路可退,才可能叫她直面他们之间的感情。
“看着朕。”皇帝开口。
“要下钥了,民女该走了。”荷回从他腿上下来,说
着就要离去,被他拽着手,再不能往前一步。
外头寂静无声,只有被秋风吹动的檐铃在不停响动。
“看着朕。”他又说了一遍。
他如此不容置喙的态度,叫荷回再不能逃避,只好缓缓转过身来,朝他望去。
“皇爷。”
他的目光太过不容忽视,叫她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片刻之后,在一阵又急又快的心跳声中,她听见他问自己。
“你如今对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