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规矩教条、世俗名誉与她的心不停做着拉扯,险些叫她整个人四分五裂。“我不知道。”
意料之中的答案,皇帝将她拉近,决定换个更折中些的问法。
“你可厌恶朕?”
荷回摇头:“自然不。”
“那,不见面时,可会时常想起朕?”皇帝循循善诱。
荷回闻听这个问题,没有像第一个问题时立即回答,反而有些恍惚。
自己会想他吗?
好似,是有一点。
在慈宁宫伺候太后,她会偶尔朝窗外看去,想着皇帝会不会忽然出现,来给太后请安。
跟着李元净读书写字时,她会不自觉将李元净的字同皇帝的字做对比。
就算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听见敲门声,也会时不时怀疑是不是皇帝派人来找她。
若说这些事只不过是她怕同皇帝的关系被人发现也就罢了,可方才在慈庆宫时,她确实在惦记着皇帝,想着他会不会早到了,自己久久不过去会不会惹他生气,她叫自己过去又究竟所为何事。
脑海中纷纷杂杂,明明她最该讨好的李元净就在身边,可她就是坐不住,想快些离开。
若在从前,她只会想尽法子逃脱同皇帝的接触,绝不会如此上赶着去见他。
这算是时常想起他吗?
见皇帝还在等着她回答,荷回想否认,可望着他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她的舌头忽然就打起结来。
最终,只得点头:“有。”
见皇帝眼底隐隐浮起一抹笑意,她又赶紧补充道:“没有时常,只是偶尔。”
皇帝瞧她着急忙慌给自己补窟窿的样子,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