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回有些难以启齿,“拜天地,然后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怎么睡?”
这是什么问题,荷回不吭声了。
“姑娘不要不好意思。”张司籍轻声软语,缓解她的紧张,“太后派臣来,就是教导姑娘这些人事,到时候您同小爷新婚之夜,才不至于慌乱。”
她从宫女手中接过春宫图,道:“您同小爷成了亲,想要彻底礼成,做的就是这画册上的事。”
这话属实是太过直白,荷回一时间愣在那里。
她想象着自己脱了衣裳同李元净做画上那些事的场景,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张司籍是宫中的老人,知道姑娘家头一回知道这事儿,相当于打开了一扇全新的世界大门,下意识的第一反应,要么是万分羞涩,要么是被吓着觉得害怕,都属寻常事。
等她真到了那一刻,与小爷同过房就好了。
“夫妻敦伦,乃属寻常事,姑娘不要觉得有什么,若不如此,如何能叫做夫妻呢,等姑娘真经人事了,才明白其中的好处。”
好处?能有什么好处?
荷回当真有些怀疑她的话,被男人压着身子,不难受就罢了,还会觉得好?
“张司籍不学成么?”她试探着问。
张司籍摇头:“回姑娘,这话您需得同太后她老人家说,臣做不了主,不过臣劝您一句,最好不要,太后还等着小太孙降生呢。”
荷回知道她的意思。
太后本就看中皇嗣,眼瞧着怎么催,皇帝那里就是没动静,这才急着把目光落到了李元净身上。
只有他娶了王妃,才能顺理成章
纳侧妃和侍妾,如此,生出皇孙的可能便大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