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净被她噎了下,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舒坦,道:“自然不是,不过随口一提罢了。”
她在他心里,根本不重要。
他才没有对她无所谓的反应感到失望。
话音刚落,李元净便带着一腔憋闷扭头抬脚走了,独留荷回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如释重负。
却说淑妃从荷回帐子中出来后,被宫女扶着往自己住处走去,整个人若有所思。
宫女小声抱怨道:“今儿早上娘娘说想喝粉汤,尚膳监的人硬说没有,分明就是在扯谎,沈姑娘的矮桌上明明就——”
“闭嘴。”淑妃低声斥责,淡淡道,“只是太后偏疼她罢了,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然而,当真是如此么?
太后是顶重视规矩的人,即便再疼爱,也不会叫一个还没嫁入皇室的平民越过她们这些人去。
可那道连她都吃不成的粉汤,终究是出现在了沈荷回的桌上。
还有她帐子里的那些宫
女,也是不合规矩的。
随扈出来的宫女本就不多,除了太后那里,她们也只新添两三个伺候的而已,可是沈荷回的帐中,却足足有六个之多,只比太后那里少一个。
这也是太后的恩典吗?至少她自己,从未听过她老人家下过这样的命令。
那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