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前浮现出她褪了裙摆衣裤,一个人小心翼翼将膏药抹在那里的样子,眸色沉了沉。
“你自己不成,抹不好。”
荷回反驳,“您怎么知道?我昨日就”
说到一半,立即住了嘴。
天爷,这太荒唐了,她究竟怎么了,竟在这里同皇帝讨论起这种私密事来!
本想赶紧结束这话题,然而皇帝却不打算放过她,弯了弯嘴角,说:“昨日就自己抹?”
荷回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再次堵上他的嘴,却怕又发生方才的事,只能捂着脸,“求您别问了,成吗?”
放过她,赶紧走吧!
皇帝叹口气,将她捂在脸上的手挪开,拉起其中一只攥在手心里。
“傻孩子,那样的事,你自己一个人没人帮忙,哪里能做得来?”
“我可以。”她还在狡辩。
皇帝明显不同意,“可你今日还是有些痛,不是吗?”
这药膏是他叫人送来的,是皇家专治跌打损伤的秘药,只要在伤处抹了,第二日便能立竿见影,然而瞧她方才起身时那紧蹙的眉头,显然身体还很是不适。
她根本没将药抹好。
荷回面对他的目光,羞得忍不住赶紧逃走。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荷回没了话,只能小声道:“明日就好了。”
只是她用药的次数太少而已。
皇帝见她这般自欺欺人的样子,心头忍不住浮现一丝心疼,拉着她的手,大拇指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语气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