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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介意她的失礼,愿意包容她的过失,无论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他甚至,愿意给她在那种地方上药,天子的手,是用来提朱笔、握御刀、安邦定国的,如今却去为她做那种事。

事实上,从知道他有些喜欢自己之后,她便已经几次三番在他面前做出越矩之举。

她同他生气、拒绝他、在他面前不再自称‘民女’可他从头到尾都未曾表示过不满,反而总是带着一股宠溺的眼神看她,好似她只是个未长大的孩子般。

她不怎么喜欢‘宠’这个字眼,可她却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皇帝在有意无意将自己渗透到她的身体和精魂之中,用自己的方式宠爱她。

强势却并不急切,步步为营却又不叫人觉得压抑,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她的意念为先。

其实,以他的身份,想要将她纳了,不过一句话的事儿,而他却因她的排斥和犹豫,一直在推迟这一进程。

荷回想到这些,一颗心有些发胀,酸涩中带着些许甜蜜。

若她不是早被暗地里指给李元净,又或者,他不是李元净的父亲,那该有多好。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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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朱最终还是从王太医那里寻来了避孕汤,只不过等荷回终于喝上之时,离她和皇帝做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日。

她不知这时喝下去还有没有效果,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好在在她服药的第二日,她便来了月事,在看到亵裤上那摊发红的血迹时,她心中一颗大石头终于放下。

荷回因为要‘养伤’,因此在之后的几日里,都留在帐子里未曾出去,其实,是她自己因为经历了那事,还未曾想好要如何面对旁人,因此便借故躲在帐子里。

等她终于从帐中走出来时,这才发现不对劲。

庆嫔不见了。

虽然人人都说她是因生了病,才不得已回宫,但私底下都在传,是她不知怎么得罪了皇帝,这才被厌弃,叫人提前被送回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