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没留意的时候。”

“我明明一直都有在注意。”卡哈尔嘟囔着挠了挠头。

“好了好了,别再疑惑那么多了,赶紧喝下去吧。”米瑞莉亚才不让他想那么多,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把药剂的木塞子给拔了出来,涧华木的那种恶臭味道喷涌而出,刺激地卡哈尔直皱眉。

“一定要喝吗?”

“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米瑞莉亚装作思考地用指尖撑了撑下巴,没一会儿就回到了正题,“嗯,我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下,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的目光在卡哈尔浑身上下打量了一圈,“用魔法他会看出来。”

紧接着,她果断端起那瓶魔法药剂灌了进去。

“唔——”

米瑞莉亚可不是那经过训练的齐贤淑女,手上的动作跟喂狗喝药一般,呛得卡哈尔咳嗽几声。他咳嗽倒是也不敢动作太大,怕引得米瑞莉亚不满。

本来喝下这瓶药剂就是想着顺她心意,让她开心一些,再挣得她不愉快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看起来很少的药剂卡哈尔足足喝了一分钟。

因为呛得不舒服,有很多的绿色液体从嘴角溢出,被米瑞莉亚放在他嘴角的指腹一一擦拭了去。

米瑞莉亚抬眸,看他仰面喘息,眼尾沾上了红晕,情不自禁地往红晕的地方按了一下。

脆弱的东西更惹人想要摧毁。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的,但此时的米瑞莉亚是的的确确地存了这个念头。

只是卡哈尔却尤若未知地贴着米瑞莉亚的腕骨哈气。

米瑞莉亚想到了小时候养的那狗,玩得累了,也喜欢这样靠着她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