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就这么恍了一瞬神。
“世子?”
直到江绾没等到他拿出帖子,这才出声将他唤回了神。
谢聿微蹙了下眉,这便从袖口将帖子拿出,声色冷淡下来:“准确的说,是他夫人递来的,想邀你参加严府明日的芙蕖宴。”
“严夫人?”江绾接过帖子打开来看,上面写着严夫人的名字,游莲。
与芙蕖同名,又办芙蕖宴,看上去似乎是很有趣的事。
可是:“我与严夫人素不相识,怎会想到邀请我?”
谢聿理了理袖口,轻描淡写道:“不是什么必要之事,不愿去回绝便是。”
江绾当即语塞。
她分明是觉得有趣的,只是顺势问问。
她与谢聿下了床榻当真是再无任何默契了。
不过江绾也转念想到了,自己如今是谢聿的妻子,那位严大人与谢聿交好。
此前在商小公子的生辰宴和长公主殿下的庆云楼都有短暂见过一面,如今严府举办宴席,他的妻子自然便向她发出邀约了。
江绾合上帖子,轻声道:“既是严夫人邀约,我自当要去的。”
谢聿对此也不作多言:“随你。”
随后饭菜上桌,两人安安静静用了晚膳。
谢聿果真手头还有公务,即使不再外出,也在用过膳后便直接去了东屋。
江绾在白日已将手头那本书册全数看完了。
此时若不是谢聿将书房搬去了东屋,她便应该去到东屋翻看别的新书亦或是做点自己喜欢之事。
江绾站在房门前,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看着东屋紧闭的房门。
她此时又想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