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一个个的,嘴上都漏风呢。
“对,方才谢世子派人来过了。”游莲只得赶紧出声打圆场,又接着拉走话题,“好了,开心之时,就不提那些臭男人了,待晚上,若觉得我的芙蕖酿口感不错就多尝尝,若是觉得晕乎了,止了便是。”
江绾眨了眨眼,思绪还在怔然中。
谢聿竟然还要再来严府接她吗?
早晨送她一程就已是古怪,夜里又接,这究竟是何意?
江绾对此不得其解,也无从询问。
她只得暂且将其抛之脑后,放松心情继续参加宴席。
夏日昼长,待到晚宴开席时,天色还并未暗下来。
晚宴的氛围比白日时更热闹了些。
丰盛的膳食加以游莲特意为各位夫人准备的芙蕖酿,将宴席推至了高。潮。
江绾桌前的酒杯中也斟满一杯芙蕖酿。
果真与白日品尝莲花糕时的感觉又有不同。
酒杯还未凑近,就已是飘来浓郁酒香。
说是此酒不醉人,但也只是相较那些本就浓烈的烈酒。
江绾盯着这杯酒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弯身凑近跟前嗅闻了一下。
她是当真不胜酒力,但耐不住这芙蕖酿裹着花香的甜酸气息有些勾人。
江绾这时又想起了游莲和程伶所说的,谢聿待会会来严府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