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却是没将此言追问出口。
那无异于再在他脸上扇几个巴掌,让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偏偏江绾还一本正经地又重复道:“是真的,我真心如此所想。”
谢聿:“……”
他就此松了手,微微敛目,没再与江绾对视。
门前的下人又出声催促了一遍。
江绾道:“世子,那我就先过去了,你若忙完,便自己先回外宅吧。”
江绾离开了雅间。
雅间内顿时更静了。
江绾似乎连同她的下人也都一起带离了雅间外。
独留的钦羽见状,便躬着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雅间内。
屋内的空气似乎都显得压抑。
钦羽都不必过多揣摩,就能察觉自家主子的低沉情绪。
从昨日开始,事情就已是不对劲了。
钦羽眼睁睁看着主子一路接连奔波赶回襄州,又见他独自一人脸色沉冷前去江府外宅。
今晨一大早就找来,这会又被独自落在这里了。
钦羽自是不知具体缘由,更也不敢多问。
他甚至有些后悔进雅间内候着,早知屋内是这般情况,他就该继续在门前站着的。
“钦羽。”
突然一道沉声,着实把钦羽吓了个激灵。
“是,世子爷,小的在。”
“过来,听着。”谢聿面无表情,说着这话时,像是平时有事务要吩咐的模样。
钦羽如是觉得,正迈步朝谢聿走去。
还未走近到跟前,谢聿便已先一步开口:“那位字画先生,是她过往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