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情躺在地上,眼睛不时的盯着那简易的机关发呆。
这种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情形他经历过了太多次。
第一次被山匪挑断手脚筋,绝望的躺在床上几乎半年。他没有半点生的欲望,但是,他的爹娘和他的弟弟不肯放弃,给了他生的勇气,所以他熬过来了。
第二次温家被血洗,他被季老将军救下来,浑身不能动弹,躺在床上又是半年,这时候比第一次更加绝望。但是这一次他生的意愿非常强烈,他不要死,他要复仇,这一次,支撑他活下来的是仇恨。
所以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对温玉情来说太熟悉了。
这一次的伤虽然重,心态却是平和的,没有绝望,没有仇恨,就是安静的躺着。
天气很冷,木灵雪那粗陋的机关居然真的罩住了一只小小的山鸡。
但是温玉情动不了,所以只能看着那山鸡在那衣服里面扑棱着,温玉情感觉那就像挣扎着的自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木灵雪还没回来,温玉情甚至在猜想,她是不是抛下自己独自离开了。毕竟自己现在浑身不能动弹,在这荒郊野岭,她都会被自己拖累。
温玉情这么想着时,木灵雪回来了,温玉情暗自松了一口气。
木灵雪真的拿自己的衣服兜了一兜子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