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叮叮咚咚一阵乱响,在炉边乱堆着的杂物中一阵乱摸竟从中其后拖出一个铁笼,又从其中摸出一只黄毛老鼠。
他眯缝的双眼锐利地斜视二人,不动声色地掰开老鼠的嘴,将那刚炼的毒滴一滴进去。
肥胖的黄毛鼠被他丢在地上,痛苦而尖锐地嘶吼抽动,接着又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不多时,那老鼠便已躺在地上不动、整只鼠成了挂着硕大皮毛的骷髅架子。
仅一滴而已。
沈羡亭凝视着那黄毛鼠抽动而亡,神情淡漠。他长叹一声,说道:
“前辈,我们现下便走。”
说着,他转身往屋外去,那支斥息便孤零零地被他留在桌上。
柴十二态度狂妄,骂一声“滚”,随即将炉火重燃,把那老鼠尸体丢进火中将一个弯折的后背露给二人。
辛晚楼神色低沉。
大门洞开,扶风山中的寒意从屋外涌入,皮毛燃烧的味道混着山风营造出一种别样的阴森感受。
“做什么呢?”沈羡亭的声音从风中来,“快走。”
辛晚楼转头看向他,收起腰间抽出一截的不知春,大步朝外去。
第15章 婆娑锦那绣品薄如蝉翼、轻若烟雾,落……
“你就这么将那株草药给他了?”辛晚楼从车厢内露出一张脸,门帘将自己其余部分捂得严实。
“一滴毒就能毒死那老鼠,让你多吸一口气也能毒死你。”沈羡亭回望她一眼,讪讪笑道,“况且,他说的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