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险些坏了他废后的大事。
他话说得随意,仿若自嘲:
“不过这后来倒也没能改变什么,”沈羡亭的语气忽而放得很轻,辛晚楼凑近不少,“那位吕淑妃,为了她的后位……竟亲自给她唯一的亲子下了毒,栽赃嫁祸给我阿娘……”
此话一出,辛晚楼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从头顶凉到脚心。她想到沈夫人是被人陷害,可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戏码。
皇宫不愧是吃人的地方,辛晚楼顿时觉得满心冰寒,心生几分隐忧,便不由压低声量,悄声道:
“可这——虎毒还不食子呢……”
沈羡亭微微偏头,淡淡地一勾嘴角:
“皇宫里哪有人情啊——别说人情……连人样都没有。”
“亲子又如何?后位只有一个,孩子可以再有。”
辛晚楼紧咬下唇,没再说此事,而又问道:“那她的孩子……就……就那么死了?”
“没有。不仅没死,还帮她赌赢了——大赢特赢,”沈羡亭一哂,“那个被下了毒的孩子最终捡回了一条命……后来,就成了太子。”
辛晚楼微微一怔,有些吃惊地看向他。他感慨一笑,在廊桥处倚栏而立,低下头,望着满池枯荷正在风中微微摇曳,正推起满池涟漪。
第78章 冬至宴替陛下斩去殿中魍魉?
宫中日月长,等从立冬到了冬至,分明没过几天,辛晚楼却觉得自己已被困在宫中一辈子了。每天的日子都是一模一样地过,她实在觉得闲得发慌,忽然便懂得闻凇为何日日在千音阁弄她那些丝竹管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