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晚楼僵硬点头,简短道:
“还好。”
这边正说着话,方才那个内监忽而自门边道:
“太子殿下到——”
殿内诸人一并起身,闻淙与诃息一前一后走入殿中。未及行礼,闻淙摆手令诸人坐下,说道:
“今日家宴,何必拘礼?倒显得生疏了。”
他大步走入,在对面上席坐下,诃息挨着他坐在一旁。乔柯似一尊俑,端正地立于二人身后。
沈羡亭自他走入便未站起,神情消沉,也丝毫没有与他说话的意思。闻淙见状,好人病又一次发作,生硬问道:
“阿泠,身体好些了吗?”
沈羡亭装作一副现在才发觉闻淙来了的模样,淡淡地扬起眉毛,朝他笑道:
“自然。”
话未接下去,闻淙有些难堪,只笑一笑。
此番便囫囵揭过,太和殿中一时沉默。辛晚楼正低头放空,忽然听人唤道:
“辛姐姐。”
辛晚楼抬头,闻凇正笑吟吟地望着她。眼睛很亮,像沈羡亭往日一样。
“公主。”
“姐姐,千音阁备了一曲《白雪》,可单听曲子实在没趣——”
说着,她一抬手,香兰自她身后捧出红绸子裹着的长条状的一物。
那东西递到辛晚楼面前,她将绸缎揭开一角,一怔,是不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