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息。那便是灵山斥息所造之药了。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陈仓的城门距二人越来越远了。辛晚楼心里惴惴不安,在马背上频频回头。
马车中平静依旧,唯有山风时不时掀起车帘,车内之人也并未管过。
她不由叹息一声,便又回过头。
只是一瓶玉兰息,又能证明些什么?她心里隐隐作痛,想着将如此不负责任的猜想告诉沈羡亭许是一种无望的残忍。
可瞒着他么?
她又歉疚起来。
一马二人在天黑之前赶回火余。火余宫人近来老实不少,至少不敢在辛晚楼面前明明白白地展现不屑。
斩命刀虽在安长思处,可辛晚楼手里的那把刀却也真能斩命。火余宫人多少对她多几分敬惮,见马车驶来,立刻便有两个守夜的门人提灯上前,将脚踏摆在马车下。
“宫主同沈公子回来了。”一门人说着,抬手欲扶辛晚楼下马。
辛晚楼避开他的手,撑着他的肩膀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并未用上那下马的脚踏。
沈羡亭在马车里睡着了,一时叫不醒。另一门人正在车门外踌躇。辛晚楼见状立时上前,钻进车厢里。她在熟睡之人面前蹲下,按上他的肩膀,缓缓摇晃。
“沈羡亭。”她唤道。
沈羡亭被她晃几下便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她一眼,忽然说道:
“解休回来了吗?”
辛晚楼一愣。
“睡懵了?”她轻轻一笑,抬手一勾他的鼻尖,“想什么呢。”
沈羡亭偏头过去,又说:“该怎么办……”
“什么?”
“我不想用照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