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安长思,我偏不去。若要我来,让他自己来请。”
说着,她便拉着沈羡亭径直向前走去。
“宫主还是现在过去,”门人依旧拦在她身前,“安首领有令,求宫主别为难属下。”
“你——”
沈羡亭忽而轻轻拽她一下,说道:“去吧。”
他轻声说:
“他这般……恐有大事。”
辛晚楼咬住下唇,便将怒意按下不表。转身大步往衍秀堂去。
她毫不留情地一脚将衍秀堂大门蹬开,不用她说话,安长思已从椅上起身跪下。
辛晚楼乜他一眼:
“呵,现在想起来谁才是宫主了?”
她在他让出的椅上坐下,未让他起。
沈羡亭跟在她身后走入殿中,却未上前。他将门合上,便抱着双臂靠在门板处,隐于阴影之中。
安长思已很习惯跪着同她说话了,并无半点异议,他只当沈羡亭不存在,说道:
“宫主出去这一日,长安城出了大事。”
“何事?宫里来人找他了?”辛晚楼指指阴影里的沈羡亭。
安长思小小地白他一眼,又转回来,笑着
说道:
“皇宫里今日确实有人来搜,所幸咱们这位同宫主一并出去了,因此也不算大事——属下说的,则是另一件,与陛下而言比襄王殿下失踪更要紧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