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过了?”
“不必问。”
他薄薄的眼皮轻轻眨动,安长思轻声冷笑,说道:
“沈羡亭那厮一病,便将晚楼——彻彻底底地绑在自己身边喽……”
秋倚鸣不安问:“辛宫主不去,那当如何?”
安长思睁开双眼,自水中坐起身子,便转向秋倚鸣。
他轻轻扶上她的后脑,温柔地露出一点笑意。
“怕什么?倚鸣,火余有你就好。”
第124章 冷雨幕帘外雨潺潺。
帘外雨潺潺。
玉鸾殿内依旧很寂寥,安静得有些空荡。即便阴雨连绵,殿内也仍旧只点几盏小灯,将火苗留到最小。
窗下是一张低矮的罗汉床,沈羡亭轻薄的衣摆覆在其上,便似盖上一层薄雪。他侧身伏在窗框上,没受伤的左手探至雨里,在雨幕中淋得白岑岑的。
窗外的斜雨自窗框中落进来,丝丝缕缕地落在他的衣衫上。他却也不觉得冷一样,不曾动弹分毫。
殿门自外打开。
“阿亭?”
沈羡亭忽而一颤,指尖的水珠剧烈地震落一瞬。他本要回头,一时不知想到哪一处去,竟又伏下身去,望着雨。
“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