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姜时愿这么一说,袁黎好像被打通了二脉,对啊,他怎么这么听沈浔的话?
他气得扔下冰棍,双手叉腰:“谁听他的了?”
正巧袁黎一根冰棍已经吃完了,姜时愿提议带他出去再买一根,袁黎眯着眼睛,显然有所防备,道:“你有这么好心?”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姜时愿诚心发问。
袁黎思忖片刻,好像确实比沈浔待他好点,然后他点点头,欣然同意。
等袁黎吃完雪糕,心情大好,姜时愿蹲下来跟他商量,好声好气:“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说。”袁黎很是大方,如若是小事,答应了又何妨。
姜时愿有些歉意地说道:“我能不能把你卖了?”
哈?
袁黎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极为复杂,不敢相信这是人言。
哪怕姜时愿开出来了很多草兔子诱惑,心感危险的袁黎毅然决然甩开姜时愿的手,嚷着要回去,没想到身子却渐渐发软。
他恍然意识到,冰棍中下了软骨散,服用者一个时辰内,不能用武功。
没了武功加持的袁黎,如同一个寻常小孩,轻而易举被大人制服,被姜时愿绑起来,硬拽着往前走。
袁黎知觉手中的冰棍就是一场甜蜜的诱惑,眼前的女人口蜜腹剑、蛇蝎心肠,他嚷道:
“好你的,姓姜的,你敢卖我!”
“你等着,我要告诉沈浔!说你卖我!”
“啊啊啊啊,我要回典狱,放我回典狱!”
任凭袁黎反抗、挣扎,姜时愿照着官吏画下的地图,带着袁黎弯弯绕绕来到一处暗巷里,夜幕掩护下,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幽草在石缝间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