魉愣了愣,沈煜身上的青玉坠子极像自己的。
但吻合边的形状不同,所以也没再留心。
紧着听着一阵不轻不浅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魉翻上屋檐,只见一抹玄衣匆匆奔入沈府,他站在躺在血泊之中的沈煜身旁,站了许久,然后似是发现了什么,掰开沈煜的手心。很久之后,他才慌慌抬起一双被冷雨洗透的琥珀瞳眸回首望上背后屋檐
视线相逢的一瞬,不分伯仲。
魉也终于知道,背地里帮助沈煜的竟然是
魑。
这段回忆对于方才想起来的两人都不好受,魉在等沈浔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沈浔闭口不言。
魉越说越兴奋:“如今你知道了吧!是我杀了沈煜,是我灭了沈府满门,然后为了嫁祸给你。”
“我特意请蒋县丞帮我处理尸首,命他把沈家人的头颅一个个割下来,挂在树上,伪装成你的手笔。”
“怎样?你看到沈府那棵古槐的时候感觉如何?”
“这可是我煞费苦心,送给你的礼物,魑。”
沈浔站在魉的面前,语气中藏着某种鲜少外露的情绪:“你可知道你杀了什么人?”,闻言,魉发出几声冷笑,满是嘲意:“沈煜,御史大夫而已,比这更高的官我都杀过。”
“魉,八年前我应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已帮你找到了你的至亲。”沈浔顿道:“沈煜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以为我会信吗,拿这种谎话唬我。”
魉嘴上说着不信,手心已经沁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