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浔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可这一切只不过是爆发前的宁静。
忽然,白无常似乎想到什么,问道沈浔:“大人不是在天外天时看过魅的画像吗?莫非,大人又失忆了,把魅的相貌忘了”
“没有。”沈浔半晌无言,答到:“画卷上的女子仅有一个背影。”
沈浔想起画卷之上的女子对坐铜镜钱以木梳梳发,身段茕茕孑立,未着寸缕,肌肤淡粉焉白,身段宛若新春绿柳。
她的雪背沐在一片昏黄的烛光中。
因此,沈浔尚不清楚魅的长相。
但是天外天绝不可能凭空留下一卷毫无线索的卷轴,那副画卷上定还有着他所遗漏
的细节。
等等,沈浔骤然想到魅左肩后的一抹嫣红。
思及此,他狼毫舔满杏红朱砂,提笔在谢公笺上描摹记忆中的花朵其形,只是他不像阿愿擅长丹青,手腕下的谢公笺一张又一张被揉捏成团,丢至案下。
画了数张,既没有传达神意,又没有生动描绘其形。好在,白无常将沈浔的废稿东拼西,稍加揣测勉勉强强猜出沈浔画得是什么。
“这是彼岸花。”白无常指着画上的花株道。
“彼岸花?”沈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