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再犯,但于她而言这是难以饶恕的小错,让她再次拈起银针治病时多了分顾忌。
师兄以为是这些日子病人太多,她累到了,要她早些回去休息。她见病人不多,也就从医馆离开了。
走时她觉得不对,竟像谁特意跟在她身后,躲进条巷子才避过去,甩开了不知何人设下的眼线。
今日又要来蜀王府,她心力交瘁之下,对见到的那位蜀王也没了什么好脸色。
“草民见过王爷。”她远远地行了个礼。
“嗯,本王今日无事,你过来罢。”李玄冲早已坐在了圈椅上等她,还拿了本书在看,见她来了,把书往手边桌子上一搁,就开始挽起裤脚。
堪堪将裤脚挽到了膝盖处,她也过来了,坐在之前的矮杌上,平静如水。
李玄冲见她这个样子,好像几天不见就不认识自已一样,只把自己当成个初次见到的病人,升腾起一股燥意。
莫名觉得,她要是能学会发脾气就好了,也能让他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看到她揉捏的动作有些僵硬,似乎在尽量避免碰到他身体多余的部位,他想到了那天芳豫姑姑所说,微愣了一愣。
芳豫姑姑既然都找他说了,不可能把个区区来“念经”的小郎君放过,若他所料不错,肯定也在她面前提过的。
以她的聪敏,肯定一点就通,十有八九已是知道他“爱男色”了……
李玄冲有心解释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又担心自己看着她令她不自在,只好又拿起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