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吉勒,现在这个益州的主人却不好对付!他和别的藩王不同,上过战场,还打过不少胜战,也许他会是我们的劲敌……”
猎犬忽然兴奋地吠叫起来,打断了他。
“你看猎犬也觉得你的担心多余,这按汉人的话来讲,叫做杞人忧天。藩王出去打战,有他手下人出谋划策,也许他只是个饭袋子,怕什么?他那些军功就是为了争汴京皇帝的太子之位造出来的,来了这里有主动进攻过一次?哼,早晚让我见到他,试试他本事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猎犬似是闻到了什么,撒欢似地跑起来,叫得更兴奋了。
“嘿,先别烦恼了,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看看去!”
苏定慧听着犬吠声越来越近,捏紧了手
里的银针,闭着眼,近乎绝望地等着猎犬和党项人的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她几乎感受到猎犬下一刻就要向她的脖子上咬来。
“阿吉勒你看!”
苏定慧一下子睁开眼,以为要殊死搏斗,耳畔却听见脚步声匆匆跑远,还要向前的猎犬也被高声喝了回去。
她顿了片刻,脸色麻木,不抱希望地看去。
只见水边搭起的行军帐篷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光染入河水,以一种不可抵挡的气势蔓延开来。
火光中,一人持剑杀敌,巍峨骁勇,宛如神祇。
苏定慧望着那熟悉的人影,不期然地泪意汹涌,夜风吹来,泪水冰凉地贴在脸上。
她就那样看着他,骑着马向她而来,丢下滴血的长剑,跪在她面前抱住了她,“阿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