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慧,我先去看看!”
范文君去了前厅,苏定慧转身回房,寻了几味烧伤敷的药膏,片刻的功夫,范文君已是将人在板车上推了进来。
“阿慧,你快来看看!”
苏定慧急忙迎了出去,见那人
脸和半边身子被火熏得发黑,臂上的伤势尤为严重,皮肤被烧灼得崩裂开,露出里头翻红的肉来,隐隐还有股化脓的腥味。
范文君忍不住干呕,她是上过战场之人,但眼睁睁看着活人似被火烤熟一般,仍是难以抑制。
“去叫人准备冷水和大蓟来,还有蜜水!”
苏定慧看到病人的一瞬也有不适之感,但她想到若不及时救治,只怕病人要性命堪忧,也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行医治病,本就是要面对这些。
稳了稳心神,她和病人到了房中。
因病人是烧伤,不好轻易挪动,苏定慧并未将他从板车移到床上,而是搬了张杌子在板车旁,仔细地擦着他身上炭黑处,动作放得很轻。
“……阿慧,我去外头。”范文君受不了这等场面,人和熏黑的猪肉般,匆匆去了外头。
苏定慧没被打扰,从铜盆里拧了把巾子,边擦拭,一面想着要如何救治。
血肉模糊处,要以大蓟止血助痊;起了水泡的地方则先以银针从伤口边缘刺入,慢慢地放出脓血;至于干裂破皮的地方,则要涂上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