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既然打定了主意,又为何与他如此亲密?
“苏大夫!”
李玄冲正要忍不住问她,门外传来了焦急之声,主人家的郎子在外头,将门敲得震天响。
苏定慧一个激灵,从他肩上抬头,神色清明了些,应了声,便从他身上下来,去开了门。
“苏大夫,不好了!邻居家阿姐出事了!来问您方不方便,先过去看看?”
他身边跟了个郎子,急得抢话道:“苏大夫,还请您救救拙妻,今天下午她才生了孩子,人还好好的,到晚上就晕过去了,身下血流了一褥子……”
“你们先走,我拿了医箱便来!”苏定慧转身便到了窗下,正要拿上医箱,却从身后伸出了只大掌,替她将医箱背了,看了眼门外道,“还不走?”
“王爷也去?”她有些吃惊。
历来女子生产病症,男子多有避让的说辞,倒没听说抢着往上撞的。
“走不走?”李玄冲指了指门。
“走!”
苏定慧和他一同到了邻居家里,看见的人都有些吃惊,这苏大夫身后怎么还跟了个郎子,气势却又惊人,不像那等入赘到家的。
不过也无暇细问,屋里哭声一片,守在屋外的婆婆一见大夫来了,急得招手道:“苏大夫,快救救我家媳妇!她倒在床上,声气儿都快不出了!这可怎么办!”
苏定慧进了里头,一下子便嗅见极为浓郁的血腥气,走过去一看,只见那妇人身下浸在了血中,那血又红又紫,看得人心中骇然。
妇人虽昏晕不识人,却有谵妄之状,如见了鬼神般,1模糊不清地说些胡话。
苏定慧把了把她的脉,脉沉细涩,又撬开她的嘴,看了舌头,舌淡无苔。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