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的。”范大娘子受教地点点头。
到了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起来坐在窗下,倒了杯茶喝。
忽然听见两个侍女走过,低语道:“西院为何有重兵把守,每日还有个大夫进进出出,难道是王爷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别问了,还有百来个防疫病的香囊没做呢,只管做自己的事罢!”
“我就随口一问!白日我也不敢乱说的。”
范大娘子喝尽杯中冷茶,披上外衣,躲着人来到西院。
她见院门处便有持刀的亲卫,凛了凛神,忧心忡忡地向里头看了眼。
又低头打量了自己这身装束,寝衣上披了外衫,便是再忧心,也找不到进入的借口。
她想了想,来到范文君房中,取了她的衣衫,还有那腰牌,换了打扮后重新来到了西院前,躲在一处花影后。
想方设法见到他,然后呢?
他真的会动容?
还是嘲笑她的自作聪明。
因见多了那人的冷脸,或者说对她的忽视,正在踌躇着,只见一阵喧嚣传来,院门外迎来了一对人马,定睛一看,却是罗穆。
他脸色肃然,快步进了西院。
范大娘子一咬牙,觉得正是时机,便走了过去,将腰牌一闪,“太妃说罗将军回来了,让我带两句话给他。”
守门的亲卫正要问她是谁,被旁边那个拽了下,那个道:“范君,进去罢,罗将军也才到。”
范大娘子走入了西院。
……
苏定慧再次醒来,看见的是黑漆漆的一片,等了会儿适应了,才发现自己躺在床帐里头,被子掖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