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喝一声,郫县众人先是愣住,而后一拥而上,将那三人紧闭的嘴巴掰开,发现了三人口中皆有白色粉末,忙捶打他们背部,逼吐出来。
可还是慢了一步。
有两个顶着捶打,硬是将粉末吞咽下去,片刻之后就口角流血,乌赤色的流了一身。
只有一个慢了些,叫人拎着脚,硬生生将粉末从口中倒了一些出来,奄奄一息。
“速速请人来诊治,保住他的性命”,太妃面色发沉,见郫县众人还在,又道,“今日之事,多谢各位父老姊妹了。疫病当前,大家不容易,还请暂且忍耐。此时不便,过些日子我备礼谢过大家。”
郫县之人见她行礼,都道:“我们不要谢礼,太妃和王爷没事就好!真出了事,我们一起担,没有过不去的坎!太妃娘娘快进去罢!”
太妃感激不尽,刚吩咐了人送一送,正要闭门谢客,里头院子冲出来个提裙娘子,惊慌失措道:“姑母,王爷染疫是假,西院里却有个染了疫病的,为了王爷安危、您的安危,切不可再留人!”
来人正是范大娘子,她将这件事埋在心里多日,找不到合适机会开口,今日得见这一幕,只觉是个好时
机,可以将那人赶出此地。
果然她才说完,郫县妇人郎子们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西院?是这别院的西院?是谁得了疫病不曾送去祠堂?”
嘀咕着,已有人上前道:“太妃,若果真有此人,还请您将人送到祠堂,免得您和王爷受牵连。这疫病虽说这几日好转了,到底一传十十传百,没有定数的祸事,还是求稳好!”
他义正辞严,说的道理极对,范大娘子也赶着他的话道:“姑母,便是那人有再大的功劳,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还赖在西院,祸及他人……我得了无妨,若是您和王爷……”
太妃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却是看错了,西院里头并非旁人,却是那位汴京来的小姐,她体弱,却也挂心这里的灾情,和王爷说要来,要尽份力,我也挡不住。她没有染疫,只是平日就身子不好,你怕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