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直不踏实,今日见崖主请了蛊师来,更是坐立不安。我只怕这蛊师是针对你来的。”
不是冲着她来,裴樱想多了。但冲着伍子阳来的,也一样是给她添了不小压力。
没有解释的必要,穆葭只问:“所以,你有什么要叮嘱我的?”
裴樱摇摇头:“不是叮嘱。我想着,万一崖主对你还是不放心,又给你下什么蛊可如何是好。”
她说着这些,越发的满脸愁容,“我看你还是走为上策。要不这样,我连夜帮你打点,以飞鱼阁查案的名义安排一条出海的船。”
逃走不是没想过,可是……
穆葭摇头,无奈道:“逃又能逃到哪儿去,先前不是逃过了么。”
裴樱:“此一时彼一时,我如今是飞鱼阁的一把手,安鹏义又向着你。你便是逃了,崖主也没法子再把你抓回来。”
穆葭还是摇头:“那岂不是要你们顶着。我走了倒是洒脱,你们日子怕不好过。”
她做不到那么自私。
裴樱不屑一笑:“对崖主而言,底下不服他管,他才是那个该怕的。若没人替他办事,他算哪门子崖主。”
穆葭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今儿那蛊师出现,一旦压制住了后卿蛊,赵清随下一步就是杀伍子阳。若明早便有船,能先及时逃生,别的事可以再做打算。
此事提得仓促,但却是来得及时,她正愁着呢。不救伍子阳不行,救了又怕打草惊蛇,救出来直接登船岂不正好。
“你总是这么帮我。”
裴樱冲她笑,拉着她的手:“小时候是你帮我,没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死几次了。长大了,轮到我帮你。”
“嗯!就这么办,辛苦你连夜替我们打点。”
“我们?”裴樱皱眉。
“还有两个人要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