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呼唤的凌月神色并没有多么惊讶,只是露出了些许困惑,随即问道:“沈夜,怎么了?”
看来并非第一次这样叫了,江风之微微垂眸,唇线抿紧了些许。
“昨夜……多谢你陪我谈心。”沈夜目色灼灼地看着她。
原来是指昨夜他向她坦白受裘权胁迫监视她的事,凌月笑了笑,应道:“既然我们话都说开了,你不必担忧,裴寺卿想必会公正断案的。”
凌月说着将视线投向江风之,欲以眼神询问他的意思,毕竟大理寺已经倒向殿下的阵营,自然还是他在背后拿主意,可让她意外的是,江风之却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是何意?
凌月心中暗忖,可还未等她揣摩明白江风之的意思,沈夜又出言道:“我不是担忧这个。”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静立于一旁的江风之闻言,目中划过一丝冷意,偏转眼波,凝向了身侧的女子。
凌月面色微微怔愣,没有想到沈夜身在牢狱,此刻担心的居然是自己的态度。她唇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诚恳道:“这个你也不必担忧,我既说了可以谅解你,自然不会再生气。”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月白色的清影轻咳一声,迈开脚步朝牢房外走去,压抑着咳声道:“走罢。”
凌月顿时忘了想说的话,快步跟着江风之的脚步走出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