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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温言将二人劝起,担忧人流堵住北门通道,牵着马往武侯铺方向踱了一段距离,众人也不散去,都随着她围到武侯铺前。兵部的差役见状,也都报以理解的目光。

她望着那一张张热切的脸容,比她参加恩科武举时所见的面孔温热了许多,她心中百感交集,喜不自胜:“多谢诸位挂心,凌月无碍。承蒙大家配合,凌月不过尽了应尽的职责,不敢居功,裴寺卿一早便审理礼部与千羽卫之案,想必很快会有结果,大家不必担忧,只管安心做生意便可。”

众人千恩万谢,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又开始惊叹起凌月的白马:“凌巡使新换的这匹白马真俊,与凌巡使一般冰心无尘,英姿飒爽!”

凌月面上笑意更盛,不由解释道:“它名为踏云,是珏王殿下所赠。”

众人于是又赞颂了一遍珏王殿下的功绩,热闹了好半个时辰,才喜笑颜开地各自散去。

人潮退去之后,凌月才发现牵着杂白黄马默立在几丈开外的沈夜,也不知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沈夜?”凌月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见他牵马走了过来,有些歉疚地道,“抱歉,我在门口逗留太久了。”

沈夜摇了摇头,目光停在她牵着的白马身上:“是沈某担心煞了风景,才没有过来。”

毕竟是他与赵浪兴扯谎害她被押入大理寺狱,商户们对他的态度可想而知,不会太好。

凌月明白他话中之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大理寺的判决一出,商户们自会明白事情的原委,你的苦衷,我亦会和他们解释清楚。”

沈夜的视线从白马移至她的手掌,面色鲜活不少,其实他并不在意他人如何看他,笑道:“我不担心。”

他转而握住她的手腕,神色关切地打量着她掌心焕新的纱布:“倒是你手心的伤,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