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中有些微妙的胶着,凌月于是解围道:“殿下与我亦有此怀疑。”
她走到江风之身侧:“殿下,此事非同小可,既然沈巡辅已经提出,不如便让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各自查验一番。”
“嗯。”江风之淡应一声,扫了铺内几人一眼,“务必暗中行事,切莫宣扬。”
凌月有些纳闷,不知是否是她多心,她总觉得殿下似在有意无意避开与她眼神交接,可是……为什么?是她做了什么惹殿下不快的事吗?
疑惑的片刻,她已落在朝外走的几人末尾,沈夜官阶最低,自然走在几人之后,见凌月动作迟缓行于他的身侧,声音忽而有些受宠若惊:“凌校尉是在等沈某一起走么?”
“啊……”凌月骤然回神,望着沈夜有些感动的面容,一时语塞,胡乱地点了点头,“许是此前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沈夜回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因为转头望向前方之时,江风之往后投来的视线很快收了回去,这下她可以确定无疑,殿下是真的不想与她对上视线。
明明昨夜分别时还好好的,今日她更是什么也没有做,凌月咬了咬唇,左思右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但胡乱猜测不是她的性格,瞅着殿下对卫左将交代完事情的当儿,凌月大步流星走上前去,莫名携着一种慷慨凛然的气势:“殿——”
还未走到江风之跟前,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差吏浩浩汤汤自西市北门而入,看装束应当是宫内的人,为首之人勒停大马,高声宣告:“传陛下口谕,礼部捉钱令史与原守西市北门的千羽卫将于今日午时三刻在西市独柳树问斩,请飞凤军将士务必做好巡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