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是让人心悦的表情。”梁国公以荆棍挑起凌月的下巴,慢条斯理地笑道,“别急,真正的好戏才刚要开场,凌娘子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瞧着。”
说罢,他狭长鼠目环视一圈,悠悠抬棍指向其中一个少女,命令道:“把那个小家伙带上前来。”
身后羽卫躬身应诺,动作粗暴地拖起往后瑟缩哀求的小小身躯,不容分说将她按倒在凌月身旁。
梁国公奸猾一笑:“扎针。”
手持竹筒的羽卫立即步上前来,将竹筒口对准了挣扎哭号的女童。
“……住手!”凌月急得低呼出声,重重地喘着粗气。
“住手?”梁国公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面容狰狞,“我若偏不住手,以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能奈我何?”
细针没入少女娇细的皮肤,很快,挣扎的身躯趋于宁静,只余失焦的双瞳默默滑下眼泪。
梁国公挑起荆棍,伸向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
凌月心血翻涌,竭力地握紧双拳,可身体却好似破开一道大洞,将原本充盈的气力从四肢百骸飞速流逝,哪怕拼命地收拢掌心,也无法挣开腕间的禁锢。直至此刻,她才万分深切地体会到,那种一瞬之间失去所有引以为傲的立身本领,散尽过往的赤勇与未来的希冀,周身空空荡荡,力不从心的滋味有多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