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几位大人皆未伤及筋骨,已经敷上伤药,包扎完毕,只需按时换药,不日便可痊愈。至于凌校尉舌尖的伤口,稍稍有些特殊,但创口原先已经上过药膏,并且恢复得很好,微臣便未敢贸然换药,想来再涂一两日药膏,便可放声说话了。”
“有劳各位。”江风之缓缓回了一礼,抬眸时见为首御医欲言又止,心又提了起来,“可是还有其他问题?”
那御医素来是个医痴,见珏王耐心发问,便抬手诉道:“请殿下不要介意,微臣实在有些好奇,不知凌校尉用的是何种药膏,不似宫中之物,却能有如此奇效,若是可以,微臣也想取些膏脂,研究一二。”
此种药效迅疾的药膏,想必非常珍稀,寻常人应当难以负担其昂贵的价格,是故,他便想当然觉得是珏王所有。
凌月闻言走上前来,似是想要回应,却又不动声色地朝江风之投去目光。
江风之微微沉思着,淡声答道:“是从东市游医淘来的凝血生肌膏,但那游医行踪不定,只怕难以寻见……若是伤愈之后药膏仍有富余,再遣人为大人送来。”
能得到这样的应承,御医已经很是欣喜,也知道此事不能强求,便恭敬地躬身为礼,脚步轻快地率队离开了。
江风之转向等候已久的众人,语意歉疚地道:“这几日你们辛苦了,做得很好,明后两日便好好歇息,不必上值。”
众人一齐应诺,瞥见青年显而易见的倦容,沈夜有些迟疑地开口:“殿下的脸色……似乎不大好。”
江风之轻轻地摇了摇头:“无碍,只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