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冷哼一声,嗤之以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珏王自恃功高,目无君主,自然罪该万死。”
面对这样颠倒黑白的言论,凌月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到了极点,荒唐到了极点。
强压着心头油然而生的厌恶,她促声问道:“在长生观祭坛保护静王的人,是不是你?又或者是你手下那些……‘影卫’?”
男人以惯常的缄默回应,可凌月已经从他的神情得到了答案。
“你们既然是陛下的影卫,为什么……你和静王是什么时候……”她紧紧地盯着他,吐露出那道困惑,“难道就是面圣的那一日?”
他曾说过李公公在他出殿那时便已回来,可她和祁连站在丹墀之下,看不见殿上的情景,无从判断真假。如果是真的,李公公那样紧着时间赶回,说不定便是为了替静王传信给他……尽管这样的行为很是冒险,但以静王造出假仙人、勾结内侍总管的大胆行径来看,也并非毫无可能。
沈夜微微垂眼,随着她的话音,亦不由回想起了那日出殿时的情景。
李忠迎面而来,在他行礼之时笑眯眯地上前,将一张纸条暗暗递进他的掌中,随后又款步入殿,好似浑无事情发生过一般。
他展开纸条,上面便是静王邀他夜叙栖真殿,为他解惑答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