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之的指尖在她唇下游走,眸中泛起一片湿雾,绞痛的心脏也仿佛被撕裂成了千千万万的碎片。
他颤抖的手掌探向她的腕间,尽管觉出她的气息没有异常,却仍急切地问道:“有没有哪里难受?”
凌月扬起的脑袋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可晃动之间,挂在梅枝上的月灯映照在她的颈间,上面竟有一片微微红肿的掌印。
江风之的手指轻抚上去,沿着红痕慢慢擦过,喑哑的嗓音压着隐怒:“是他做的?”
凌月因为他的动作微微后仰,睫羽有些缭乱地快速眨了眨,立刻握住他的手指,若无其事地笑道:“殿下,我不疼。”
可他的眸色却愈发深凝发红,声息波动一下,俯下身去。
凌月感受到一抹莹润滑下锁骨,滚烫炽热地落入她的心口,随即,脖颈触到一抹轻雪般的柔软沁凉。
他的唇瓣贴着她颈间的伤痕,万分疼惜地落下一个亲吻。
凌月鼻间酸涩,紧紧咬住下唇,忍住即将冲出喉咙的呜咽,她一点儿也不惧怕刀枪冷箭,囚禁折磨,可此刻被人舔舐伤口的触感,竟是如此温柔。
她动容地托起他低垂的脸容,吻了吻他流泪的眼睛。
轻轻摇荡的月灯之下,两人目光湿润地凝望彼此,交错的几缕声息过后,江风之环臂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
月白色的斗篷将她牢牢包裹,隔绝了凛凛寒意,这样密不可分地感受了片刻她的体温和心跳,才让他的心神重获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