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谢兰淑没有防备,反应很直接,在陈岚看来一切都新奇可爱。谢兰淑一直没醒,陈岚以为感冒药都有安神的效果,也没多想。
一直到卯时初,陈岚还不餍足,但并不想让小厮看到这种画面,就主动起床了。多要了热水给谢兰淑擦了擦,又吩咐燕草绿枝好好照顾主子,陈岚就上学去了。
照例是梅意赶车送陈岚上学。到国子监门口时,陈岚让梅意进马车,吩咐她:“从这个月起,每月定时给谢侧夫一百两银子,账上的银钱任由谢侧夫支取,五百两以下无需向我报备。”
“是。”梅意暗自心惊,以后不能和谢侧夫作对了。
见梅意听懂了,陈岚就下马车进国子监了。昨天她从村里回来之后,并没有赶着把卷子写掉。她打算这几日蹭几节农学的课再磨一磨那题小论。
谢兰淑一觉睡到午时才起,刚想发作绿枝昨晚的莽撞。就见绿枝竹筒子倒豆子似的把医婆的诊断都说了,又哭得稀里哗啦地说:“主子这可怎么办呐?”
谢兰淑早有预料,也没有多大反应,只说:“按医嘱吃药呗。”只是可惜不能生一个带有妻主血脉的孩子了。
绿枝还是哭哭啼啼的:“要是治不好可怎么办?没了主子我上哪儿找活呀?”
谢兰淑不想理这个冤家,让他擦了眼泪鼻涕滚出去做活。
“我的天奶,今日早晨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谢兰华的声音在徒然在脑中响起,一大早被搅扰的谢兰华怨气很重。
“我该有什么感觉?”谢兰淑不解。
“行罢,唉,你自己看看罢!”谢兰华觉得说出来都脏了他的嘴,这女人为何如此荤素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