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淑不知道买人的价格,绿枝和燕草都是谢府的家生子。五十两都给燕草让他明天去换绿枝回来,再给张秋雨买个粗使爷子。
干力气活绿枝在行,但论看人,谢兰淑和绿枝加起来也比不过燕草。
第二天燕草辰时就去了,半下午就回来了。回来先和谢兰淑告罪。
“奴才去了牙行,那儿有专门的市场,瞧了许多爷们,都不合适。”
这话燕草还是委婉了,不知是不凑巧还是向来如此,摆出来卖的每一个粗使爷子都是被主家转卖的一等一的刁奴。
想想也是,要是个好的,等闲也不会卖了,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说出去主家也怕被人说苛待奴仆。
“有个三十来岁的男郎,被妻家卖来的,说是生不出女儿。”
“奴才见他心眼明亮,口齿也伶俐,是个老实人,就买了。因男郎这年纪还能做活的,所以要二十两。”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是个好的就行。”谢兰淑也不在意粗使爷子还是粗使郎子,能干活就行。
过几日陈岚休沐回家来,在老夫人处吃完饭时,许翊筠说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谢家张小侍找不到了,今日早晨谢侍中以逃奴的名义去京兆府报了案。
说大,张小侍是老太君的恩人。
说小,张小侍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谢家的奴仆而已,他是谢家从江南买来的,按了卖身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