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淑笑了笑,也没有放下绣棚:“我闲着也是无聊,打发些时间罢了,不费什么事。”
陈岚想到谢兰淑的娱乐活动确实有点匮乏,又说:“我看园子里有些花也开了,咱们去园子里走一走罢。”
说着就把谢兰淑的绣棚扔进了笸箩里,拉起谢兰淑要他换衣服出门。
三月春光正好,许父找了由头约尚书夫人在戏楼喝茶。
“年轻人之间总是分分合合,我也说不好。只是许夫人,真的没有转圜吗?”尚书夫人听了来意,素白的手指捏了捏茶盏。
许父觉得有些腻烦,当初他怎么能只说是两人吵嘴呢?岚姐儿可不是这么说的。面上又笑了笑,说道:
“是啊,只是女儿亲事,还是要看看孩子们的意见。若硬凑在一处,恐怕是害了两个人。”
戏台上正唱着《登科折桂》,讲的是书生蟾宫折桂,状元游街,被高门嫡子榜下捉婿的戏码。
三月初十春闱试,估计是戏楼特地唱这出戏来揽客,毕竟已经几日过去,考完试的举子们也该活动起来了。
许父觉得应景,又说:“这春榜将近,说不得就有状元娘等着挑呢,都说不准的。”
《登科折桂》的书生娶的高门嫡子是独生,成婚之后书生借着高门的势平步青云,又纳了几个美侍好不快活。
尚书夫人被许父用吃绝户的书生冒犯到了,觉得这将门老子说话实在难听。公公如此为人,王小郎嫁过去也过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