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君又招呼两人吃东西,问了一些家常话,说着就与谢兰淑一见如故,要和他说些男儿家的私密话。
陈岚很识眼色地随宫侍走出去,在翊坤宫的游廊下看花。没多久谢兰淑就出来了,说贵君体乏了,让他们不必再行礼告辞,直接离宫归家。
陈岚闻言,牵住谢兰淑的手走在一起,快出翊坤宫时又撤回手,和进宫时一样分开走。
陈岚衣袖下的手摩挲了一下,是个没什么特别的纸条。陈贵君肯定也知道出宫路上不方便看,陈岚也不急着打开。
上了马车,谢兰淑就依靠在陈岚怀里。行出皇城外时,谢兰淑才开口:“进宫好累。”
陈岚摸了摸他的头安抚,也没有问陈贵君有没有和他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纸条摊开。
“无子殉葬”
字条上只有这四个字,没让谢兰淑看见。陈岚很难说她现在什么心情,只是把纸条放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此时此刻陈岚才清楚地意识到,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官身,不论品级大小。
有了官身才能在官场上行走,名正言顺地和一些人结交,理所当然地掺和进一些事里,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决心考公的陈岚让车夫先不回府了,去书局。马车轱辘吱呀呀地转,走到了东市最大的书铺门口。
陈岚一下马车,发现这是她和王珠珠买书的微言书局。转头就扶着戴了幂篱的谢兰淑下马车。
两人牵着手一起走进店里,陈岚问了吏员考试的书籍都在哪里。小二指两个地方,陈岚就拉着谢兰淑过去。
吏员考试设在五月上旬,没有功名的人、落榜的举人和一些没有派到差事的三甲同进士都会考虑这次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