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把手边的箭递给他:“有什么不可以的,玩吧。”能让谢兰淑出来玩,想必许父一个人就可以应付剩下的事。

谢兰淑试了几下,找回了点手感。看了场中的箭矢:“妻主光是投壶么?有没有彩头?”

陈岚哈哈一笑:“你想要甚么彩头?”

“我想要妻主都给么?”

陈岚没觉得有什么歧义:“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

“我要妻主~”谢兰淑的眼波流转,看向陈岚的腰间:“要妻主的玉佩。”

陈岚把早上谢兰淑给她配的双鱼玉佩解下来放在桌面上,不懂这有什么好做彩头的,但既然他想要:“可以。”

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顾修扯了扯陈岚的袖子:“陈姐姐,我也想要。”

“好罢,既然是彩头,那你们就比比罢。”陈岚不懂一个二个的为什么想要玉佩,但这可能就是高手之间过招的借口罢了。

谢兰淑找手感的样子可不像什么新手,估计有两把刷子。很有自知之明的陈岚不掺和他们的比斗,坐在椅子上嗑瓜子。

“我虽为男子,但顾小姐年纪尚小,你我二人就不必相让了。以十箭为数,中多者胜,如何?”谢兰淑先发话了。

“那就承让了,谢侧夫先来罢。”顾修自持女子身份,做了小小让步。

谢兰淑也不跟她客气,投壶是小道,老师不让他多玩,他已经很久没有摸到箭矢了。取出一支箭来,调整好手势,凝神瞄准。

中了。

顾修随手一投,也中了。

……

谢兰淑初时瞄准极慢,不论顾修投得多么漫不经心,他依然稳扎稳打地瞄准、再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