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雨受不了如此冷待,浑身无力但他挣扎着起身:“此生我都尽够了!怎生了你这个冷心冷肺无情无义的不孝子!”
谢兰淑一顿,缓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张秋雨:“冷心冷肺、无情无义?父亲可知从哪里把你找回的?是谁能把你带回来?”
张秋雨也有些眼力,识得那强人是个官身,此时也有些哑火,喏喏地:“我…我还不是为了寻你母亲……”
“够了!你为什么还不明白?!我的母亲只能姓谢!陈府嫡次女侧夫的父亲可以是无名氏,但不能母不详!你真的不懂吗?!”
“你身上穿的衣、平日里花用的银子、就连这一碗粥!哪个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我嫁了个好人家?”
“这样的日子你当真过腻了吗?为什么你不能安分一些?有那么难吗?你没有女人就过不了了吗!要真是这样,那不如把你送、回、去、罢! ”
张秋雨瞧着谢兰淑步步紧逼的模样,不敢再有牢骚,往后挪动了一下:“我、我再不出门了…淑儿别把我丢了…淑儿!”没说完就呜呜哭起来。
谢兰淑瞧着他爹凄风苦雨的样,早已习惯了,现在乖觉,没多久就故态复萌,又把余火忍下几分,甩袖走人。
许父正倚在塌上听着小厮回话,心里很不耐烦。待把人打发下去,又对站了很久的孙氏说:“昨儿是怎么回事儿?”
陈岚在碧云楼当众给雍王下脸子,乱写的小报满天飞,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孙麽麽早命人就查清楚了,立即一五一十道来。查起来不难,陈岚用的都是陈家的人,或许可以瞒过外人,却瞒不过许父。
许父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小门小户的净出些笑话!”又很气不过:“光天化日,区区兵部侍中竟敢掳夺民男!打量着我陈家都是死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