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账册交到谢兰淑手上,陈岚就没有再操心过,也没有想起来要看。反正赚多赚少也不会饿到她们,亏了她还心疼,影响家庭和谐。

现在她订了一笔大单,赵宝珠没有说具体的价格,但陈岚觉得肯定不会低。她总不能让赵宝珠吃亏,这笔钱还是要给的。

陈岚看着账册上的数目怀疑自己看错了,翻了几页账都是对的,谢兰淑也没必要做假账骗她吧。

要是真这么多钱,她的订单还可以再订多点。

又把春雨叫进来,问她:“侧夫打理账册这些时日生意怎么样?”

春雨抬头看了一下陈岚的脸色,低下头说:“生意很好。谢侧夫改了几处门店的经营,又撤换了些人。生意都很好。”

谢兰淑这么厉害!陈岚没想到他还有经商的天赋:“怎么也不早些和我说?让下面的人警醒些,凡事都听侧夫的安排。”

春雨低着头应了,没回话。谁想掺和她们妻夫之间的账?反正又不亏钱。

不用她提醒,下面的人早就把谢侧夫当真主子了。这话春雨没必要说,一个不好反倒惹一身骚。

春雨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呈给陈岚:“小青刚从老夫人那里拿信过来,奴婢正想着要交给您呢。”

“哦?好吧,你下去吧。”陈岚看了一样封皮,又是她二姐的信。

拆开来看,依旧先絮叨了一些家长里短的话,然后让陈岚去她书房里拿一册《殷母断案》来看,说她还得好好学案子怎么判。

行吧。陈岚这就去找,下次不能再让这么多人看出来了。

至于信中抄附的几首西南边风行的酸诗陈岚就当做没看见,呵呵,酸文假醋,卖弄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