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还不知道说什么，惠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抱朴来了么？快进来罢。”开门的人转身就走回去了。

陈岚把门带上，也跟着进去。见到了惠明，还不等她说什么。惠明就指着开门的人说：“这是你师姐，应该见过罢？”

哈哈，惠明说话真是越来越艺术了。陈岚对郑越琅行了个师门礼：“见过师姐。”

郑越琅颔首：“师妹不必多礼，在老师面前，你我都是学生而已。”

惠明给故作清高的郑越琅翻了个白眼，又问陈岚：“你此番来，可有什么事么？”陈岚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已然习惯了。

陈岚不好在大老板面前说打工的事，只好先说：“学生有负师命，书只看了一半，没有看完。”

惠明哈哈一笑：“看不完接着看罢，你读书慢，但入心，我都晓得。”陈岚每个月都会有一两封请教的信送过来 ，惠明早就算到她看不完。

陈岚还有话，但郑越琅在这里，她不好意思提。

惠明见她没话了，就说：“你师姐也在这里，你们同朝做事，有什么兜不住的就叫她帮你罢。朝堂上的事我帮不了你，若是托到我这里来，我也是寻她的。”

陈岚尴尬地擦了下不存在的冷汗，不是很习惯这么直球的虎狼之词。

郑越琅看了她一眼：“若说师妹真有什么事，我大抵也很难帮，周易之道我亦未有涉猎。”

惠明退隐是真的退隐，对朝堂之事不闻不问，不知道陈岚调任司天监的事。

陈岚只好就这样对惠明坦白：“学生有负老师所托，日前迁调到司天监，专职观星之道，不能为民请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