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研制的养护品和胭脂水粉很受夫人少爷们的青睐,如今铺子已经初具规模。
谢兰淑有些为难,别人恐怕做不出和方鸿一模一样的了,不过他也没有当着陈岚的面说难。
转身就去找能研药的人,恰好碧云楼出了些事,有几个人不愿意再侍菜。谢兰淑就问他们愿不愿意去学药,学成之后必须只为他效力。
有个很不愿意侍菜,已经说要去染坊的男工当场跪下求谢兰淑让他去,说他能学会。
谢兰淑算好了人数,去请韦医婆来看看他们能不能学药,有没有天分。
韦医婆本不想接这个活,太琐碎;奈何谢兰淑出价很高,她也就去看看了。
那跪下的男人果然不一般,他装得很像,但韦医婆看出来了,私底下和谢兰淑说了他不必再学。
谢兰淑略一思量,把其余的人都送到韦医婆那里去,花了钱做学徒。不求能把脉问诊,只求能辨一辨药材,粗通些药理罢了。
单独找了这个男人。确认他无害之后,谢兰淑让他搬到一处独门小院,给了一份美白霜的方子让他去做。命人暗中看守。
美白的方子千千万,虽然这膏卖得好,却不是独一份的,泄了出去也没什么。可养颜膏的效用很难得,识货的夫人们长订的,不能出纰漏。
谢兰淑稍稍处理好了这件事,再和陈岚说:“方太医术精岐黄,旁人恐怕难较之一二。一样的方子,做出来可能也不一样。铺子的生意恐怕要冷落些了。”
陈岚当然知道,每个人顺着实验单就能百分百复刻那还要导师干什么?
“剩下的还有多少?少卖些罢。等方鸿想明白了,我再想方法传信给她。让她偶尔做一些来罢。”